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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闲人 第501节

  什么礼仪之道,非只你我,还当顾及家中长辈云云,说的婉转,换言之就是,人家闺女压根没信他那说词。
  练功出了问题?好吧,这话要是放在后世,那些个看多了各种小说的妹子或许会信。可是放在这个时代,什么内功啊走火入魔之类的,还不如那些个神鬼志异的有市场呢。
  内功是什么鬼?完全不能理解嘛。
  苏默这个冤啊,人世间还能有点相互信任不?为啥自个儿说实话的时候,偏偏就没人信呢?
  都是那个金丹惹的祸,回头定要去找张真人那牛鼻子,狠狠的打他一顿出气才行。
  不过……呃,貌似自己不是对手啊。好吧,那就去欺负他闺女去!狠狠的那种。皮鞭、滴蜡、捆绑、*……
  哎呀,不对不对,又受影响了,赶紧打住!忽然看到程妹妹看自己的眼神又不对了,甚至还刻意的远离了自己几步,苏默猛省,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收摄心神。
  “那个,妹子此番约我来,是……”不能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了,苏默赶紧转换姿势,一本正经的说起正事儿来。
  程妹妹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略一沉吟,这才道:“也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妾身和几个……嗯,那几位姐妹相约香山一事儿,其实只是……。”
  “哈,我当什么呢,行了,你不用说了,我懂。”听到程妹妹说起这事儿来,苏默秒懂,抬手打断她,撇嘴道:“一帮子不知所谓的贱人想搞事儿而已,我原本还想正好借机跟他们过过招呢。却不想皇后娘娘却伸了手,倒是让他们逃过了这遭。”
  他一开口就是一帮子贱人,程妹妹当即就是脸色一变,待到听到后面,这才明白贱人指的是谁,脸上微微一红,但随即又皱起眉头来,轻声劝慰道:“苏郎切莫大意,毕竟对方都是些王公世子,身份尊贵至极。若无必要,实在不必正面相抗的好。如今好在有娘娘插手,正合适宜,苏郎万不可意气用事。”
  苏默就撇撇嘴,倒也不去争辩,只是点点头。心下却暗暗冷笑,特么的都欺负到自己女人头上了,自己再忍让退缩,那还是男人吗?且等着吧,早晚整死这帮王八蛋。
  那狗屁的什么宁王别人这会儿不知道,作为后世人的苏默,岂会不明白?天字第一号的大反贼呢,妥妥的是给主角刷经验备下的,这要是不用,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丫的记得是在朱厚照登基后才造反的,这之前虽然各种花样作死,但都干的颇为隐秘,甚至还在一些大臣们的心中,刷出了个贤王的名声来。自己要是现在就出手对付他,怕是要好生筹谋一番才行。
  他心中暗暗盘算着,一时无言。那边程妹妹将这事儿说开了,心下总算是松了口气儿。眼见这人无缘无故的却又发起了呆,不由的心下又是好奇又是不忿起来。
  这种时候,不是正该好好联络下感情的时候吗?怎么反倒发起呆来?若说这人是什么羞怯不好意思,便是打死程妹妹也是不信的。不见方才那般大胆去哪了?前后简直如同两个人似的,莫不是先前还是恼了自己的拒绝?可自己不是都说的很清楚了吗,怎么还要如此?
  这般想着,心下由是更恼。
  所谓女人心、海底针,最是难以捉摸透彻。饶是如程妹妹这般豁达豪气的奇女子,也是脱不开她仍是个女子的事实。
  这前一刻还因为苏默的轻佻而羞恼,但这会儿苏默老实了,反倒心中又不乐意了。
  苏默却哪里知道这些,自顾暗暗盘算了一会儿,想着怎么能再阴那宁王一下呢,忽然感觉气氛不对劲儿,抬头看时,便见程妹妹脸色微微不渝,重又恢复了之前初见时的清冷模样。
  “而今事情都与世兄解说清楚,若无别事,小妹这便告退了。”微微敛衽一褔,便要转身离去。
  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又不高兴了?听听,都从苏郎又回到世兄了。郁闷个天的,那是不是再过会儿,就要彻底打回原形,连世兄都要变成苏公子了?
  苏默心下郁闷,却也懒得理会。说到家,他与这门亲事看的并没多重。与程月仙之间,若说感情也委实没有多少,更多的不如说是一种感念。
  毕竟,一个弱女子,能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千里奔波为他不辞劳苦,便是一颗木头心也要被感动了。更何况两人之间,还存在着这种扯不断理还乱的姻缘情节。
  但也就仅仅就是如此了,相对而言,杏儿和何二小姐在他心中,反倒更加亲近多了。甚至便是图鲁勒图,因为有着几次的同生共死的经历,也比在与程月仙这里,显得更近一筹。
  至于王泌那位仙女姐姐…。。呃,好吧,其实仅限于一个男人原始的*罢了,却是不消提的。
  然则话是如此说,苏默一个大男人家,终归不能因此真的去与一个小女子计较,那也太失份儿了。终归不过一个小女孩而已,便当是哄孩子了。
  这般想着,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不耐便又散去,上前一步笑道:“妹妹这又是忽然生的什么气?哪个惹了你,且与为夫说说,看我不去打爆他的卵蛋,给你出气。”
  程月仙脸一红,不由呸了一口。她虽在暗中统御群豪,但那些汉子都当她天人一般,哪个敢在她面前这般粗俗?简直连喘口气都怕亵渎了她。偏就这小贼,左右总不拿她当回事儿,什么话张口就来,那叫一个生猛不忌的。
  只是不知为何,程妹妹心下却就是喜欢,就算自己不想承认都不行。这小贼整日介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但一言一行间,又总是与众不同,不知不觉中就那么牢牢的吸引着她……
  冤孽,冤孽啊!
  程妹妹心下哀叹着,甩了个娇俏的白眼给他,微微半转身子淡然道:“谁生气了?你又是哪个的……那个?怕不是要挨着好生数一数吧。”
  得,好大的酸味儿啊,这绝逼是陈年老醋了吧,果然是吧。难不成是东窗事发了,王老头那事儿这就露了?可不是嘛,这里总是程府,人家父女之间,这种事儿还能瞒着自个儿闺女?那肯定是早已通了气儿的了。只是这会儿猛不丁的,可不要自己坐蜡难堪?
  特么的,这算不算老丈人挖抗坑女婿啊?苏默有些碎碎念了。
  “那啥……咳咳,你都知道了啊。可这事儿我也冤枉着呢好吧,之前我都什么也不知道,全都是泰山大人一手操办,私下与那王老头儿定下的,娘子却须怪不得我啊。”苏默破天介喊起冤来。毫不犹豫的把老丈人推出去顶缸。
  程月仙何等的聪慧,立即从中品出了味儿。明眸微微一沉,转头看他,脸上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苏默有些顶不住,连忙举手投降,讪讪的道:“好吧,我承认,之前也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念想的。不过,真的只是那么一丢丢而已,并没真的多想什么。当然,那一丢丢也仅仅只是一种欣赏,是抱着纯洁的心态的一种欣赏。就好像是看一副好看的画,看一朵美丽的花一样,总会有些欣赏的对不对?那你不能就此认为这是不纯洁的吧。相信我,其实我是一个很专一的人,一个早已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诚实可靠的……。咳咳…。。咳咳……。咱能换个眼神不?你这眼神儿……那什么,我看着真心瘆得慌……。”
  “说呀,继续说呀,苏郎怎的不说了呢?妾倒是没想到,苏郎竟原来还是这般能谑,竟有这般多新词儿。虽不能马上理解,倒是颇有些新奇之处呢。至于妾身这眼神儿,怎的,莫非才这么会儿,便让苏郎看着碍眼了?这却是好办,左右还来得及,苏郎大可去寻家父,解除了这门亲事便是。”
  苏默就觉得头顶上一阵阵雷鸣电闪,不知多少乌鸦嘎嘎飞过,留下黑线无数……
  好吧,这件事儿再次证明了一句真理: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讲理!尤其是一个正在吃醋的女人。
  “好了,别闹!那什么,其实吧,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儿,大事儿!”苏默抹搭下眼皮儿,果断再次改换话题。
  程妹妹显然不是那么好骗的,清澈的眸子瞬也不瞬的就那么看着他,一言不发。脸上分明一副‘你就使劲忽悠吧,就喜欢看你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的神情。
  苏默败退,无奈的举手投降道:“好吧好吧,我郑重声明,和王家的婚事,真的真的真的,我提前一点也不知情。我发誓!发毒誓!不过现在我要说的,也真是极其重要的事儿。咱们府上,有内贼!内贼,你懂不?”
  程妹妹初时听到他说王家的婚事,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波动,若是能仔细看的话,明显看到那垂下的水袖,在那一刻有着轻微的抖颤。
  但是还不待进一步反应,猛不丁听到后面时,先是一怔,随即面色微微一变,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一双波光潋滟的明眸,刹那间微微眯起,冷冽如剑。
  
第822章:变化
  
  以程妹妹的聪慧,自然不会傻到以为苏默说的内贼,是指的朝廷的厂卫。而除了朝廷外,竟还有别家在府上安插了探子,这事儿就有些细思恐极了。
  程府这一年来,可谓从天堂一个跟头跌落地狱,好悬连家主程敏政都丢了小命去。殆始由来,未尝不跟这个消息有关。
  当日科考之后,户部给事中华旭忽然在朝上发难,弹劾主考官程敏政泄露考题,其中最有利的证据,就是指正唐伯虎曾在科考之前,数次到程府拜访。
  拜访中,唐伯虎以求文为名,实则是借机求题。而程敏政也确实曾顺口给出了几道题考校,事儿便是出在这里。
  盖因之后的考题中,确实隐隐有所相关,这让程敏政仓促之间,辩无可辩,最终被当朝拿下。
  那么问题来了,且不说程敏政到底有没有泄露考题给唐伯虎,单就在他自己家中,当时又仅有他二人在场,程敏政所出的考题,为何会被人知道的那么清楚?
  按照外间盛传的说法,道是因为唐伯虎在得了题后,兴奋难言,故而在其后与友人饮酒大醉后,不小心说露了嘴,这才被人知晓。
  而也因此,被一个“仇富家子”所恨,前去举报了这事儿。至于这个仇富家子的名字都查的清清楚楚,乃是一个叫做都穆的。
  由此,整件事便证据链齐活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程家人当时只顾着程敏政的性命了,哪里还有心思去顾及旁的,便也就当真信了。只不过在程家以为,自家老爷当然不可能真的去泄露考题,估计最多就是程敏政无意识下,稍稍流露了些口风罢了。真正可恨的是那唐伯虎,轻佻无状,这才导致了自家老爷的这场大祸事。
  当其时时,程妹妹远在漠北,得知消息后马不停蹄赶回,未尝没派人去暗暗寻找那个所谓的都穆,只不过此人却早已鸿飞冥冥,不知所踪了,只得作罢。
  但是此刻忽然听闻苏默爆出发现了一个内贼,瞬间便让程月仙联想到了其中的蹊跷。
  没有什么泄露考题,甚至根本连什么偶然不甚,无意识的露出口风都没有。真实情况,怕不是早有人暗中做局,收买了家中下人,将家中往来信息密告暗中之人,然后由暗中之人在考后弄出一份似是而非的所谓的唐伯虎所求的答问来。
  而当时程敏政一来因着之前忙于科考,满脑子都是各种杂事,哪里会一时半会儿记得起自己接待过的某个学子时,曾说过什么?是以仓促之下,这才手粗无措;
  而再者,就是以有备打无备了。事情爆发的极快,压根就没给程敏政仔细考虑的时间应对。而对方甚至连当时的时间、人物、对话种种细节都说的那么清楚明确,准备何其充分,自是由不得人不信了。
  这,怕便是此番大祸的真实情况了。
  而且现在看来,那什么所谓的“仇富家子”都穆,甚至都是子虚乌有的,不知被人从哪里找来的托儿。一待事情爆发后,往好了说,早不知被安排去哪里逍遥快活去了;而更可能的,怕不早化为飞灰被人灭了口了。
  如此,再结合这段时间来,这边连番被动,似乎稍有点动静,每次都被人占尽先机,搞的缚手缚脚的,怕不也是因着这个内贼存在的缘故。
  程府说起来并不大,至少在京中与那些个大家富户比起来,绝对称不上大。所以,家中的下人仆役,几乎都是昔日程、李两家的老人儿。
  故而,便是程月仙也从没怀疑过自家家人的问题。可是如今看来,财帛动人心啊,整个程府怕不早如同个到处漏风的筛子,哪还有半点私密可言?
  “所谓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罢了。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这本就是人性,妹子却也不必为此懊恼,没的气坏了身子。”苏默眼见程妹妹小脸上又是哀伤又是愤懑,不由的出言劝慰道。
  所谓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程月仙听的微微一怔,脸上不觉悚然动容。这话简直道尽了人心,直指本质,其中有大智慧。
  她轻轻吐出口气,两只紧紧攥着的小手也慢慢放开。端端正正的冲苏默敛衽一礼,正色道:“苏郎洞彻人情,一语道尽世间事,妾,受教了。”
  苏默不知不觉中装了个逼,微微一怔,随即矜持的摆摆手,却难掩得意的道:“一般一般,不过一点小学问而已。”
  好吧,这个比装的,必须给点个赞。
  程妹妹有些无语,娇俏的甩了个白眼给他。与这不着调的夫君早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此人的性子和无耻的程度,又哪里能瞒的过程妹妹的慧眼去?
  “咳咳,那啥,现在呢?妹妹准备怎么做,是不是要马上去将这二五仔揪出来?放心,那贼厮的脸我记得清清楚楚,保准跑不了他。届时拿住他,我定给他粑粑都打出来,绝对让他连小时候偷他爹一文钱的事儿都藏不住。”
  苏默被程妹妹那小眼神看的有些心虚,连忙转换话题,主动请缨道。
  程月仙听他说的粗俗,不由的又是心中一阵暗翻白眼。自己这个夫君,怕也真是世间奇葩,独此一份了。这里里外外的,哪里有半点读书人的雅骨,便是街里俗间最底下的贩夫走卒、杀猪屠狗之辈也不过与此了。
  然则,不也正是他这种不文饰其非、率真率性的真性情,才使得自己从开始的单纯被其诗词吸引,进而好奇,最终彻底钟情于他吗?想到这里,程妹妹眼中不觉闪过一抹异彩,心中柔情百转。
  “不,且不忙。”察觉到自己心中所想,程月仙忽然有种淡淡的羞涩,为了掩饰,慌忙将那股心绪抛开,微微侧头过去,淡然摆手道。
  “哦?这却是为……。哈,是了,妹子这可是想着要放长线、钓大鱼?哎呀,这太阴险了,不过我喜欢。”苏默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秒懂,拍手大赞道。
  程妹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阴险……。你这是赞我还是骂我呢?当下小琼鼻一皱,轻哼道:“便许你无耻,就不兴妾阴险些了?”
  苏默一鄂,随即大怒:“怎可如此辱人清白?我若真无耻,之前那……。。”
  程月仙听他又要歪缠,顿时红了脸,啐道:“呸!莫又来发疯。且说正事儿来着。”
  苏默还待再辩,却见程妹妹当即两个老大卫生球扔了过来,顿时只得收兵止戈。
  当下,二人细细商议一番,定下一番章程不提。经此一番,两人又已确定了名分,感觉大是不同,那份怦然心动之意,却是从眼波儿流盼,轻言细语中自然流淌出来。
  苏默这无耻之徒,自然也绝不会如君子般那么老实,虽警惕于那金丹的作用,不敢有什么实际上的举动,但一番口舌轻薄却是免不了的。
  这贼厮把出后世诸多手段,这般那般施为一番,程妹妹便再如何大气,却又哪里见过闻过那些个?不过几句话后,便大羞而逃,苏默这才哈哈大笑,心气儿通透着施施然去了。
  待到府外,早有张悦等人等着,一见之下,连忙问起情况。苏默在里面时左右忐忑,但在一众兄弟面前,哪肯折了份儿。当下着意描述了一番,并将与王家一并结亲之事说了。
  张悦等人面面相觑,何曾想到竟会有这等事儿。只是任他百般难以置信,但见苏默这厮那得意的快要上天的模样,却也不信也是不行了。
  只是这等显摆行为,显然无论在任何时空,都是最遭恨的一种。不用说,兄弟几个只一个眼神示意,顿时一窝蜂涌上,分分钟教他做人。
  这一通闹腾,直让街上行人尽皆侧目。好在此时已经离了程府门前,若不然怕是定要惹出安叔来,好好再给这帮小疯子上一堂人生课。
  一通打闹过去,苏默这才想起离去的朱厚照,当即向张悦问了起来。
  张悦却一脸古怪,先是苦笑着无语,及到最后才摇头叹道:“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却也是个早知事儿的。如今才不过刚出阁吧?怎恁的就……。”言罢,又是叹息不已。
  苏默听的心痒难耐,接连追问,待到弄明白始末,也是不由的瞠目结舌起来。
  原来,小太子在里面吃了憋闷,怒气冲冲的出了门后,也不知怎的是想通了什么,忽的就那么直通通的冲着人家符宝小真人去了,咬牙瞪眼的喊着要纳人家为妃。
  这可把符宝小萝莉吓着了,呆呆愣愣瞪了他半响,猛地大叫一声便跑。后面朱厚照当然是奋起直追,只可怜刘瑾这老太监,体力哪是能跟那两人能比的?在后面直追的舌头都快出来了,却也是干着急没辙。
  正急的要上吊之际,好在后面张悦和徐光祚等人追了出来,再之后,凌云汉也到了。一问之下,凌云汉身有军职,当即就近调动能调动的最大兵力,从各个方位撵了上去。
  张悦和徐光祚眼见没了自己的事儿,便就折返回来。只是想及里面那位程侍郎的说教,自是不肯进去受虐,当即便就近找了个地儿等着,直到此刻苏默出来。
  朱厚照要纳符宝?!苏默听完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特么是什么姿势?变化也太大了吧。如果这样的话,那游龙惊凤还怎么整?那位历史上的刘贵妃还会不会存在?甚至说,会不会因而连正德帝,也将不再是那位正德帝了?
  历史,在这一刻,忽然极突兀的出现了最大的一次变故,这让苏默忽然茫然了,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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